她话里话外虽有些讽刺,但表情却很怡然,不似面上那般刻薄。
显然口不对心。
“父亲学问可做不得假呀,半圣自不能比,当世王掞此等大儒,未必不能相比呢。”姜晚晚捂唇偷笑了会儿,还是为自家父亲反驳,正名了。
“你们父女一条心,就气我吧。”瓜尔佳氏轻戳她的额头。
姜晚晚哭唧唧捂额。
“…”
母女说笑一会儿,
白露从外头进门,说李福全来请安了。
姜晚晚起身,拿着封好的信封,出了门,将信递给他,交代几句,让他尽快送了。
李福忙应了,又问道这儿可还缺什么,或是庄上可有人不听话此类话。
见着实没什么吩咐了,才慢慢退出了房间,径直出了庄子回府不提。
…
与此同时,远在河南的四爷,同十三阿哥胤祥,年羹尧等经过没日没夜的赶路,终于到了目的地之一,开封。
田文镜等几个奴才因早早的离京,从湖北襄阳沿黄河一路向上打探各处消息,正好也刚到开封。
原计划的洛阳会合,两方人倒在开封聚集了。
四爷见他们一行风尘仆仆,跟逃难似的,丝毫不嫌弃,还满意的颔首。
毕竟,他让田文镜提前过来不是让他们游山玩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