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心思,四爷看向年羹尧与田文镜:“田文镜明日带着爷的牌子去将河南巡抚宋荦,布政使施世飙以及治下开封、洛阳、归德、南阳等地的道台、府台都统统请来,就说爷刚来此处,要宴请他们。至于亮工…”

四爷点着折扇,缓缓道:“你拿着钦差关防大印去洛阳、开封两处绿营调兵过来。”

虽要怀柔,也得做两手准备,敬酒不吃吃就得喂罚酒。

年羹尧、田文镜起身应喏。

“四哥,那我呢?”看众人都各有事情,胤祥急得抓耳挠腮。

四爷瞥了他一眼:“约法三章?”

胤祥脸色顿时垮了。

正事说完,几人聊了会闲话就各自回了客房休息。

赶了十天路程的四爷,此刻泡在放满热水的浴桶,只觉浑身通泰,疲惫略散了几分。

“来信了没有?”两只线条分明的修长手臂搭在木桶边缘半日,阖眼轻问。

一路上赶急路还好,这会闲下来,对姜晚晚的思念顷刻涌上心里,脑里。

压不住,也不想压。

“回主子爷,福晋的倒是到了,姜格格还没收到,恐怕还在路上呢。”苏培盛躬身回道。

他心里也无奈。

这是四爷第三次问了。

前几次还是在路上…

四爷眸里有些失望,双臂一松,沉入了水底。

苏培盛偷摸瞧着,暗暗叹气。

这才没过几天呢就这样,后边儿还有几个月可怎么熬哦。

只希望,姜格格得信快点儿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