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

收回神,四爷手指点着桌面,淡淡道:“不要揣测皇阿玛,他老人家又不是神,如何会知这些?且这些都不是咱们眼下该管的,也管不了,最主要的是治河。”

他心里何尝不愤怒,又怎么不想提起刀剑将这些贪官污吏杀个精光。

他脑子很清醒,也很冷静。

知晓自己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来做青天大老爷,查案的。

但他却将这些深深记在心里。

两位阿哥说起皇上,田文镜、年羹尧不敢随意插嘴。

相视一眼,端起茶喝了起来。

十三阿哥也冷静了,知道方才有些失言,只是转不过弯来,就独自生着闷气。

气氛沉凝间,田文镜忽然想起了什么,笑道:“主子,奴才此趟倒发现了个少年,这孩子别看他年纪小,还挺聪慧机灵的,奴才一路还多赖他才探听了许多消息。”

四爷抿了口茶,不在意道:“是什么少年让你田文镜也称赞,现在何处,叫进来瞧瞧。”

田文镜应了,起身推门朝外叫道:“李卫,进来,我们爷想见见你。”

“哎,这就来了。”

外头一个听着很活泼的声音应了。

接着一个身穿粗布麻衣,长相清秀,看着不过十四五的少年探头探脑的进了门。

少年进门后,眼睛直溜溜的转着,不等人说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磕头说着俏皮话儿:“奴才李卫给各位爷问安了,奴才不懂礼仪,笨口拙舌的也不知道怎么请安,只祝几位爷今后高官厚禄不断,儿子个个考状元,生下的女儿个个都得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