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英明,”张廷玉垂手苦笑。

他与年羹尧年纪相差不大,又同处翰林院,自然相处甚好。被他托付,便不愿婉拒。

四爷扬了扬下颌:“说说看,到底怎么了?能帮的爷不会推辞。”

他往日最是惜才,若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他出手保下也无妨。

张廷玉眼底一亮,斟酌了一番,拱手道:“禀四爷,只因亮工与轻车都尉舒尔德库起了争执。这原不是什么大事,说开了就罢了,偏偏亮工为人执拗,不肯低头,龌龊就愈发大。那舒尔德库开始报复,不仅风闻奏事,使得亮工停职,这且罢了,事后竟还不收手,更加穷追猛打了…还望四爷施以援手,亮工有言日后必定唯四爷马首是瞻。”

四爷眯着眸子:“原来是他,怪不得你们求上来。”

轻车都尉舒尔德库本身不是什么党魁,也不是什么权倾朝野的人物。但他偏是太子侧妃李佳氏之父。

别看如今朝堂有直郡王一党与太子一党分庭抗礼。

堂堂太子半君竟压不下一个郡王。

可要知道,直郡王背后代表的是权相明珠为首的众多重臣。

其中有六部尚书,封疆大吏等大臣的利益集团。

可就算众多朝臣汇聚一起,太子不仅不落下风不说,还占了上风。

其中固然有索额图的缘由,但其自身也是不可忽视的。

而为了一个区区六品小官拉太子的脸,即便是大阿哥胤褆也不会做此等亏本的买卖。

因此张廷玉、年羹尧苦思良久,发觉既要破局,又不牵扯家人,眼下只有投靠四爷才能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