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现皇子只有太子、直郡王、四爷得重视。其他皇子:三爷整日舞文弄墨,被派了修书的差使,并无实权。五阿哥倒是去了理蕃院,可那也是个听不见响的。剩下的阿哥要么刚成年,要么未成年,没什么大用,自保尚且不足,哪里有余力护羽翼?

再则,四爷在众人眼里本身就是太子一党的一面旗帜,只要他发话了,舒尔德库也只能遵命。

三就是他们不为人知的小心思了。

其中张廷玉受皇帝重用,眼下虽不可能升起投靠皇子之心。

但如今朝局越发动荡,他借帮年羹尧的名义暗靠四爷,留下一段香火情,待日后时局清晰明朗了,有个退路也不是坏事。

而年羹尧纯粹就是想躲过灾祸,同时求个进身之阶了。

“…”

两人心思四爷不得而知。

但年羹尧他知道,知晓其的确是个有本事的。

此刻听了张廷玉的娓娓解释,不禁眼皮一撂,沉思计算起得失。

张廷玉也不着急,就着茶水用起了糕点。

今日被年羹尧催的急,他连午膳都还没用。

半晌,

待他用完了第三块马蹄糕时,上首四爷徐徐发话了:“按说这等小事,爷不该管,也不愿管…”

张廷玉闻言,知道还有下文,忙擦擦嘴,侧耳恭听。

四爷转了转扳指,肃然出言:“但念其才能,若是白白辜负不免殊为可惜,这个忙爷暂且帮了,下不为例!”

些许清冷的话音落下,张廷玉不由起身行礼,恭敬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