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小吏领诺,退了出去。
片刻,身穿鸂鶒补官服,头尖一顶蓝色镶嵌蓝宝石羽翎官帽的显瘦青年走了进来。
青年身量不高,但是身材很直,眼睛不大却很有神。
“下官张廷玉,见过四爷。”张廷玉迈步近前,行了一礼。
张廷玉是汉人,所以不必和旗人与包衣一般口称奴才。
四爷抬手虚扶,示意他坐下后,才缓声道:“张检讨今日来见爷可有什么事?”
他为人谨慎,张廷玉一向又得康熙看重,所以平日两人几乎没什么交集,尚算的上熟悉而已。
“禀四爷…”张廷玉拱了拱手,清瘦的脸色有些无奈:“下官此来,倒不是别的什么,只因来替一个人前来打前站,也为给四爷您引见人才来了。”
“哦?”四爷冷眸升起了几分趣味:“那倒是奇了,什么样的大才竟能让蘅臣你来做保?”
张廷玉谦虚笑笑:“四爷过誉了,不知四爷是否知晓之前的湖广巡抚年遐龄?”
“自然知晓,”四爷颔首。
年遐龄是前几年的一位大臣。
五年前湖广总督郭绣调任总宪左都御史一职,时六十有余的湖广巡抚年遐龄本该是乞骸的年龄,许是康熙怜他年事已高,又忠心为主,便让他接了一年湖广总督,以求风光的退下。
张廷玉笑道:“那年遐龄有两子一女,其长子年希尧,今担任工部侍郎,其次子年羹尧,和下官同处翰林院,时任翰林院检讨。而下官,要为四爷说的就是这位年检讨…”
四爷听完不置可否的喝了口茶水,平淡道:“既然你们同为翰林院检讨,那么为何他不亲自来?难不成是遇上什么麻烦了?这麻烦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