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妘合拢花苞,装死。

那能怪她吗,只能怪他手下的人涉猎颇广,见识多,什么都能吃得下。

书都递到她手边了,哪还有不看的道理。

估计手下也奇怪,太子居然要看话本,拿不准他喜欢什么样的,索性都拿了一点,混进了一本惊世骇俗的也是情有可原。

那书结合实际,以圣子出面保下太子昱,又将他牢牢护在太虚境为背景。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看得人信以为真。

若不是容妘还有任务在身,也不是不能嗑。

眼看太子昱要将那些书付之一炬,容妘也顾不得装死了,连忙上去阻拦。

两人撞在了一处,去抢书。

慢慢的气氛就开始不对味了。

容妘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太子昱身上,彼此呼吸可闻,亲密无间。

她面上带了一点点心虚的羞惭,目光闪躲,不敢直视。

争抢过程中,他的手还不忘护在如枝蔓一般的细腰上,生怕她摔倒了。

太子昱若是此时再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就多少有些迟钝了。

情之所至,他轻轻在怀中人的腮边啄了一口。

“看到没,我喜欢女子。”

容妘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学话本中的台词娇喝了一声:“登徒子。”

便又急急忙忙化成了原形,只是花苞渐变的粉色,就像少女羞红的脸,将她的心思一览无余。

不过此事也并非全无好处。

云妙仪自那天后,很久没来了。

也算意外得了些清静。

但太子昱三令五申不许她再看话本,实在无聊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