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花草木精,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更不是人,你就当我没有性别好了。”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也”这个字眼。
那肯定明殊有关,再联想到之前的事,他猜到了七七八八。
“你也这样闻他?”太子昱试探道,心底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容妘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他身上又没有龙气,我闻他干嘛。”
太子昱心头那点酸涩突然就消散了。
想必圣子那种一板一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估计也不会让她近身。
之前也是只把她养在廊下,风吹日晒的,配个白瓷缸,丑死了。
哪比得上他尽心尽力,亲手将她栽在玉盆里,还把她放在榻边,日夜相伴。
不对,他为什么要比较。
怎么和后宫那些争宠的妃子一样,比皇上更宠幸谁。
容妘不管他在想什么,她现在化成人形的时间有限,狠狠吸了一口,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没时间同你讲了,我现在灵力微薄,每天大概只有一个时辰能化成人形。”
“你把我好好摆在床头。”
她一点都不客气,太子昱却没觉得反感。
“不,放在榻上枕边,搂着睡。”
容妘话音刚落,就落入玉盆,又重新变成了一株半开的菡萏。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不敢相信。
太子昱正准备听她的,把玉盆端到枕边放好,但又有些犹豫。
虽然容妘说她没有性别,只把她当成花草就行,可那张娇俏的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们这样岂不是同床共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