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昱心思浮动,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端着玉盆迟迟不动。

有一抹红晕悄悄爬上了脸侧。

他纠结了半晌,容妘有些不耐烦,伸出枝叶点了点手臂,催促着。

最后太子昱想了一个好主意,他随手拿了一块布,将菡萏兜头罩住,这样就好了。

容妘:“……”

这和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太子昱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浓郁的香气将他包裹在这床帏之中,不一会就沉沉睡去了。

容妘悄悄用花苞将那块布顶开,吸食着他身上的气韵。

一人一花各取所需,十分和谐。

自那日起,太子昱身上的躁郁之气就几乎不见了。

与往常容妘帮他清心安神不同,这次是他自己想通了,不再是那副得过且过的懒散样子。

还加强了与外头的联系,每日里信件不断。

他做这些倒是从来不避讳容妘,还时不时与她说两句。

容妘听不懂也不感兴趣,只想让他的人捎点话本进来,解解乏闷。

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太子昱手底下的人效率很高,马上搜罗了一厚摞。

与此同时,云妙仪倒是执着得很,隔三差五就要来一回。

劝诫太子昱退一步,向皇上认错请罪,有云家担保,会让他尽快回到东宫。

不过可以说是毫无作用。

太子昱依旧我行我素,充耳不闻。

嫌烦了就拿草纸堵住耳朵,任凭云妙仪说破天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