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做,大多时候只在阁内昏睡。

但容妘很快就察觉,这人是把她当安神香使了,刚开始离床榻还有一尺,现在恨不得搂着玉盆睡。

整个人也与以往不同,颓丧消散了不少,那股杀伐之气也被压了下去。

容妘也有个秘密,那就是她发现太子昱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气韵,若是没猜错,那应该是龙气。

靠的越近,她的内伤好的越快,就连灵气也比以往充盈。

这东西竟然对修炼有好处,简直就是行走的人形大仙丹。

这下换成容妘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了。

一人一花各取所需,谁也不耽误谁。

又快过了一个月,云梦泽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光景,但侍从们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容妘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就算是片残枝败叶都没留下。

明殊圣子依旧古井无波的样子,但莫名让人觉得在压抑着什么。

本就寡言少语,如今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缄默。

这太虚境内的每一寸,都逃不过他的灵识。

圣子一定知道容妘在哪,偏偏又不说。

不过这个月十五的讲经没有取消,境门大开,来了许多人。

清扬悠远的声音含着灵力,极有穿透力,所有人都能听清,也包括静心阁的一人一花。

太子昱凝神且听了一阵,后面就干脆当催眠曲了。

他双目微阖,仰躺在榻上,左腿搭右腿,闲适又自在,对那位不知高了他多少辈分的圣子,一点都没有旁人的敬畏。

“我向来是不信这些的。”

“什么求仙问卜,不如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