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人又有些气,但这次不是劈头盖脸的花瓣,而是密密麻麻的吻袭来。
从额头到下巴,闹得容妘有些痒,左右摇头也躲不开,只能讨饶。
席天慕地,二人相拥在一起,难得安静了一会儿。
容妘缓缓摩挲着他额头上的刀疤,不禁流露出几分缱绻和不舍。
过了半晌,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交代:“等明天一早,你就牵了后门的马,一刻也别停往南跑二十里,去虎威军的驻地。”
“到了那里,你会明白的。”她顿了顿又说,“还有,要提防姓宁的人。”
容妘的目光坚定又认真,郑重地一遍遍重复,生怕他忘记。
楚渊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开口问道:“那你呢?”
“要走一起走。”
他大概也察觉出了不对,但最后记忆究竟能恢复几成,谁也预料不到。
容妘狠下心来,别过头去不看他,出声坦白:“其实我不是你的娘子,我一直在骗你。”
“别再问其他,就按我说的去做。”
夜凉无月,凉风阵阵,将地上的花瓣和尘土混在一团。
过了今晚,他做回虎威军的统领,去与静姝郡主商议婚事。
她还要替原主脱离睿王府的掌控,至于爱意值,还是主线任务要紧,先活下来,再谈其他。
只是容妘也没料到,萧珩来的如此之快。
还屈尊降贵亲自来捉她。
醉春堂的大门被直接破开,没等来得及反应,一圈守卫就包围了这里。
萧珩负手而立,面色沉得不像话,一言不发地看向院中央站在一处,亲密无间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