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回后院扫视一圈,可里里外外都找了,愣是却没见到楚渊的身影。
可屋子里一切如常,也没有任何外人入内,或者打斗拖拽的痕迹。
她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恐慌和不安,刚想跑出去叫人一起找,却从高处落下一片花瓣雨。
洋洋洒洒,飘飘荡荡,落到肩头,伴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容妘抬头看,那始作俑者正立在屋顶,眉眼里都是笑意。
这人明明看到她在找他,还躲在暗处作怪。
她面上嗔怪,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娇声喝道:“二牛,你还不快下来!”
楚渊现在莫名有些不喜欢这个名字,每每听到了都要皱眉,嫌没有气势又很土。
果不其然,他哼了一声,将手里剩下的花瓣都一股劲地砸向她,劈头盖脸的,只不过造不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他双手叉腰,显然是恼了,可又平白生出了一股孤高临下的意味。
若不是失去记忆,他现在应该在军中驰骋万里,一呼百应。
容妘一直仰着头,脖子有些累了,招呼他赶紧下来。
那瓦还有些湿滑,若是不慎摔下来,凭他现在的身手少不了又要受伤。
可楚渊偏偏就像是想证明自己一般。
二话不说就往容妘怀里跳。
吓得她立即张开了手想要接住,一股巨大的力袭来,撞了她个满怀,踉跄两步,二人一齐倒在了落满花瓣的地上。
眼看就要摔倒,做了肉垫。
却是楚渊大手一揽,将她护在了怀里,好在二人都没受伤。
容妘故意逗他:“二牛,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