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谬赞了。”她语气冷了几分为自己解释,“那日下着细雨,行色匆匆,府门前人来人往,实在没注意到有什么人。”
赵清如就跟没听到一样自顾自说着:“我那位表哥也是詹事司直,有官职在身。”
“若是你愿意,我可以为你搭个线。”
“将你纳入府里,也不必在外面开铺子谋生意了。”
她边比对着匣子里的钗环,边漫不经心地说,好像就跟买只小猫小狗进府一样,轻飘飘的透着随意。
只有“纳”字故意停顿了一下,这是让她入府为妾。
容妘刚想果断拒绝,一旁的秋芜先忍不住了。
“我们东家已经嫁人了,是正儿八经的正头娘子。”她底气十足,要为容妘撑场。
此言一出,赵清如立马放下了手中的首饰,略带惊讶地说了一句:“哦?”
堂中的客人也都似有若无地朝此处看来。
人人都说醉春堂的容娘子,是京中开得最盛的一朵牡丹。
从前也未曾听说她嫁人的消息,究竟是谁有幸能抱得美人归。
容妘头皮一紧,想要否认已经来不及,只能不承认:“是从前家父定下的婚约,所以早早就成婚了。”
“我们都是普通百姓,所以也没大操大办,只是在老家摆了几桌酒席。”
果然一个谎抛出去,就要用更多的谎去圆。
她说得煞有其事,在场的人还纷纷恭贺。
只是赵清如还不依不饶,继续追问:“他姓甚名谁,家里靠什么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