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妘逮住了始作俑者,正要与她好好算账的时候,楼下传来了一阵喧哗。
二人向下望去。
原来是许久未现身的赵清如,身后簇拥了五六个丫鬟,都是新面孔。
她依旧是一副冷冷如月的样子,身着浅淡素锦,光彩照人,只是蒙着面纱,就越发显出她眸中的不可一世,高高在上。
原主对这样的眼神很熟悉,像看蝼蚁一般,仿佛轻轻一捻指,就可以捏死在掌心。
不过也确实如此。
秋芜在一旁小声私语:“什么嘛,还没当上王妃呢,谱先摆起来了。”
又有些幸灾乐祸,“那日还叫你带面纱呢,如今她自己先带上了。”
赵清如在厅堂中扫视了一圈,仿佛这些俗物入不了她的眼,便转身上了二楼。
一映入她眼帘的就是那株红珊瑚,像火树一样立在中央,熠熠生辉光彩夺目,特别距离不远还站着一个美人,二者相得益彰。
容妘微微颔首,主动上前给她介绍珍品,但没有忽略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复杂和怀疑。
毕竟这株红珊瑚无论工艺还是形态,都与她府里萧珩送的那株极为相似,不过一大一小。
赵清如目光一闪,开始了试探:“自从上次一面,已经许久未见了。”
“我有个远房表哥一直向我打听,说那日他在府门前碰见一个姑娘。”
“生的面若芙蓉,眉如远黛,行走间如弱柳扶风,一下子就勾住了他的心,这些天茶不思饭不想的。”
她上下扫视一眼,语气肯定地说:“我思来想去,除了你,还能有谁?”
容妘蹙眉有点不适,这番话看似夸赞,实则贬损她轻浮故意勾引,品行不端意图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