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里靠打猎为生,前些日子才来京中寻我。”容妘对答如流。

此言一出,赵清如眉眼中的讥诮几乎忍不住,才算彻底消除了戒心。

估计是那种乡下来的泥腿子,大字不识一个,只知道卖力气的粗俗人。

到底是空有一副皮囊,却没做主子的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一株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此时赵清如就觉得自己很可笑,居然在这里浪费时间,去猜容妘是否与睿王有关联。

那可是天潢贵胄,容妘这辈子穷极一生恐怕也摸不到他的衣角。

她心情转好,大手一挥,将她刚刚看过的首饰,一口气全买下了。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可赵清如花起来毫不手软,眼都不眨一下,令人咂舌。

她享受着周围艳羡的目光,心里自得,等再过不久,这些人见到她就都得行礼了。

区区这些身外之物算什么。

秋芜一张脸憋得青红,她刚刚为了出气,将这些首饰的报价提高了一倍,谁知赵清如照单全收。

等到人出了门,才一脸懊悔。

醉春堂有自己的规矩,卖出去的物品会给她们分成,但物有所值,不得虚报高报抬价。

传出去会砸了招牌。

但刚刚实在是太过气愤,那詹事司直也不过是七品小官,还是花钱捐的,她们消息灵通,知晓不少此人的隐晦事,那就是个好色之徒,花楼里的常客,说不准还有什么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