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喂我,就这样喂。”

“……”

这一碗药足足喝了一个时辰。

那始作俑者尝到了甜头,越发不依不饶,得寸进尺。

若是他身后有尾巴,定是能跟街口的大牛一样晃出残影。

最后喝得容妘精疲力尽,只觉得喂药也是个力气活。

自此楚渊也不怕苦了,恨不得每日多熬点药喝。

——

这边萧珩的红珊瑚送出去了,就如石沉大海。

好几日了,也不见容妘来露个面。

某日马车拐了个弯,正好路过醉春堂。

萧珩上了楼,看见那物在正中央摆着,心气才顺了几分。

每日她坐在桌案边,抬头就能看见,应当也算“睹物思人”。

等容妘好不容易从后院脱身,匆匆上楼,就看到外间围了一圈人,若有似无的窥视。

她使了个眼色,反手将门关着,扭头第一句话是:

“殿下,您不该来的。”

萧珩的笑意僵在了脸上,还没等来得及反应,就听眼前的人继续说:

“这物也太过扎眼,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出来。”

“如此贵重哪是我配享有的,还请殿下日后做事三思而后行,多听千明大人的意见。”

好似一盆冰水直接朝萧珩迎面泼过来,心沉沉地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