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比昨日那株大了一倍有余,这样的稀世珍品,整个京城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一行人放下就走了,也不留个话,究竟是谁送的。”
妆娘们也在猜测,目光纷纷投向容妘。
以往也不是没有人送礼,但都是看中了她的美色,平白惹出许多风月,不留姓名的还是头一次。
有些东西当时舍不得给,过后在弥补,除了徒增恶心,没有任何作用。
容妘心如止水,但觉得或许能给赵清如添堵。
于是淡淡开口道:“放在一楼太过显眼,将它摆到二楼去吧。”
秋芜接着联想到了昨日赵清如的丑事,忍不住一吐为快,将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
——
楚渊醒得很快,一时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变得更加离不开人。
痴缠着,恨不得容妘能将他绑在腰上。
一不合心意,就嚷嚷着头疼,一副天王老子来了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闹得容妘只觉得自己的头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此时他正盯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苦大仇深,一刻钟了硬是挺着脖子没咽下去一口。
眼看那药快凉透了,容妘软硬兼施下了最后通牒。
他牙关紧闭,瞧着像是要英勇就义了一般。
容妘也没想到,驰骋疆场无往不胜的楚将军,弱点居然是怕苦,跟个小姑娘一样。
她的耐心渐渐消磨殆尽,拿起那碗药浅抿了一口,给他做示范。
“看到了,一点都不苦。”说着就把药碗递到了他嘴角。
谁知楚渊径直推开,朝着容妘的唇边靠近,结结实实来了一口。
“娘子,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