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不是很喜欢吗?”他问。
“殿下也说了,那是从前。”她答。
容妘冷若冰霜的样子和从前判若两人。
那日她在马车里说的话,时不时会回响在耳边,
他忽然不想问下去了,而是自顾自转移了话题:“楚渊怎么样了?”
“一切如常,还是老样子。”
“前几日病了一场,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容妘真假参半,也不算说谎。
萧珩眼神晦暗,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狠绝,说道:“必要时候,需要你亲自动手。”
这是对楚渊下了杀心。
容妘表面并没有异议,低头回了一声:“是。”
萧珩接着想说什么,又恍然惊觉,好像无话可说。
从前都是她在一旁,将收集来的消息,京中的趣闻,附在耳边叽叽喳喳讲个没完。
他有时嫌烦,会直接打断:“剩下的与千明说吧。”
那时她脸上会闪过一丝落寞,然后听话地退出去。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与这屋里的浮尘混在一处,像一道屏障,隔绝了所有。
——
每次萧珩的心情不太好,千明都是最先感知的。
一听殿下白日里去了醉春堂,就知大概是又在容妘那里受挫了。
事情完全朝他预见的那样发展。
千明有时候也想砸开这些痴男怨女的脑袋,看看他们都在想什么。
两个人像是吃错了药,都转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