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他宠幸,又在赌气。

往后赵清如是妻,她是妾。

这么桀骜不驯,是要吃大亏的。

萧珩天潢贵胄,自生下来就是一呼百应,唯一值得心思的就是皇位,现在好像又多了一个容妘。

他一向觉得,她没什么重要特殊,只不过是很好用罢了,办事利落不留痕迹,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张脸看着也勉强能让他赏心悦目。

可萧珩现在心头被牵扯的有些烦乱,他想扶起眼前的人,擦干她的泪,不就是一株红珊瑚吗,他还有更大的。

可这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向来都是别人低三下四求他,他何时向旁人解释过。

萧珩拂袖而去下了车,冷声冷气:“你若是想跪就跪吧。”

此时马车已停进了王府,车外的侍从小声相劝:“容姑娘去服个软认个错吧。”

“殿下一向不会跟你计较的。”

但容妘这次显然是铁了心,她就跪在那里瞧着低眉顺目,却一声不吭,等到周围都没人了,才放松下来喘了一口气。

看着又涨了一些,此时四成的虐恋值,这场戏也算没白演。

萧珩见她没有讨饶的意思,反而冥顽不灵,今日心底压着的火越烧越旺。

他一路急行,衣带翻飞,面色阴沉,一看就是气狠了的模样。

一进屋就踹倒了门口放着的瓷白玉花瓶。

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鲜少有这样的情绪外露的时候,一屋子下人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直到千明听到动静匆匆赶来,也不免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