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绣鞋都是侯府分别找了人做的,怪不到谁的头上。

前世并未听说赵清如出丑一事,恐怕是被另一位妆娘注意到了,出声提醒才避免了这一隐患。

容妘也觉得甚是畅快,此时天日又开始下起了雨丝,她掀开车帘向外望去,却又看见了睿王府的车架。

真是冤家路窄。

萧珩身边的人看见了她,往内里传了一声话,就见那车架慢慢停在了路边。

这是等她上车的意思。

容妘敛了笑意,同秋芜找了个搪塞的借口,就下车去了。

但她临走时不忘说:“叫二牛不用等我吃饭。”别又傻傻饿着肚子等她到月上中天。

街上人打着伞行色匆匆,无人注意停在角落里的马车,上了一个掩面的美人。

车内装修考究,但空间封闭,容妘不想离得太近,只能坐在一侧。

萧珩抚着额角,现下没有外人,无需再做掩饰,面色说不上好看,透着些阴沉和外面的天一样。

“你怎么会在这?”他一边问,一边伸手将容妘拉到身侧。

“今日赵小姐找了醉春堂上门。”

一提到这个名讳,萧珩刚放缓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

“你看她如何?”

萧珩何时问过她对女子的看法,容妘只能斟酌着答:“出身高贵,饱读诗书,又出手大方。”

“我还在她房中见了那株红珊瑚。”

旁人不知,但容妘在王府中见过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