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原主还想开口讨要,一向有求必应的萧珩却没有答应,而是说:“你选个别的。”
大概那时,他就决定了这个物件的归属。
容妘垂下眼帘,躲过了萧珩替她整理微湿发丝的手。
“醋了?”他的手停滞在半空,话音里分辨不出喜怒。
她没有回答,而是问了萧珩一个问题。
“殿下可还记得你我的约定?”
那时容妘才不过八岁,但出落得漂亮,与其他未长开的小姑娘一比,简直是珍珠与鱼目。
街里乡亲都知道容家有这么个漂亮姑娘,人牙子也找上门来,直接出了一锭银的卖身价。
刚开始家里说什么也不同意,又不是穷的揭不开锅,卖儿典女叫人看不起,容妘生得美,那人牙子没安好心,定是想把她卖到烟花柳巷。
“好好的姑娘家,作孽!”容母怒骂道。
可过了个春天,家里的长兄被夫子夸是个可造之材,若不想耽误最好送到镇里去念书,说不定还能考个秀才。
那可真是祖坟冒了青烟了。
容母没说话,只是回家拿最好的一匹布给容妘做了身衣裳,给她整整齐齐梳了个双丫髻,小姑娘娇俏可人,像画上走下来的仙童。
她面露不舍又叹道:“这样好的样貌放在普通人家是灾祸。”
容妘明白了,哭闹也没用,安静地跟人牙子走了,与兄长相比,她向来是靠后的。
可她还是低估了人心的险恶,这样的姑娘卖到镇上太可惜,也为了防止容母后悔,人牙子把她带到京中最有名的花楼,转手就是五十两银。
这么小的姑娘怎么接客?偏偏就有人喜欢,容妘誓死不从,竟直接跳窗,跌到了一位小郎君面前,摔断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