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不喜欢这样的人,在一处总会把旁人衬得黯淡无光。
再说了,容妘不过是个在外抛头露面招揽生意的女东家,怎么配和她们这些大家闺秀比?
赵清如心情莫名有些不愉,拿着钗子挑挑拣拣,刚才看着还算满意,现下又觉得处处不合心意。
“这颜色太过艳俗。”
“簪子又有些张扬,旁人见了还以为我没见过好东西呢。”
秋芜拿出了看家本领小心翼翼侍奉着。
直到外面的仆从将那盆红珊瑚搬进来,三个人都显得有些吃力。
“姑娘,睿王府有礼。”
“红珊瑚同洪福,是极好的寓意。”嬷嬷说着吉祥话。
赵清如面上的喜色一闪而过,眨眼间又恢复如常,淡淡地说:放下吧。
好像这株红珊瑚不过是俗物,难以入她的眼。
等到仆从都走了,赵清如才慢慢起身,绕着那红珊瑚转了几圈,又恰巧对上了容妘的视线。
也是,如此珍品少不了要多看几眼。
容妘长得再美,在上位者眼里,也同这珊瑚一样是供人赏玩的玩意。
她将来最差也是有品阶的命妇,甚至是皇子王妃,再进一步母仪天下也未可知。
何必在意,自掉身价。
经过一番装扮,赵清如身着月华浮锦裙,配上秋芜的巧手让人眼前一亮,清新淡雅又不失庄重,很适合今日的场面。
无论如何,醉春堂的手艺是无可挑剔的。
时辰快到了,外面渐渐热闹了起来,喧哗的人声不断传来。
赵清如准备妥当,临走时还不忘说:“既然是来见世面的,那就一起去前院观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