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车上搬下来一座半尺高的珊瑚,通体火红,耀眼夺目,一看就是珍品,引得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萧珩此举让人不得不多想,毕竟他素来与赵清如并无什么往来,与忠勇侯一家也没什么亲缘关系,送这么大的礼。
莫非想与侯府结亲?
还从众人眼皮子底下,大门口光明正大的送进去。
大家面色如常,实则心思百转千回。
容妘与秋芜被人派来接应,穿过长廊拱门,带去后院赵清如的闺房。
越往后走就越是清幽,下人们都轻声细语,低眉敛目,甚至连脚步声都刻意放缓。
等她们真正见到了赵清如,就不免有些失望,那端和典雅的月宫仙子正在教训下人,让侍女罚站,她们头上还顶着瓷瓶,若是不小心打碎了,就要再多加一刻钟。
这样的手段前世在原主身上更是层出不穷。
她的脸慢慢转过来,未上妆的素颜显得寡淡刻薄,双目狭长,望过来的目光带着冷冰冰的打量和审视。
“你们就是醉春堂的人?”
秋芜连忙称是,打开匣子里面是提前准备好的钗环配饰,精致秀美,熠熠生光。
赵清如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静立着的容妘。
“你就是醉春堂的那位东家,妘娘吧。”
“小姐蕙质兰心好眼力。”秋芜应承着,“您的及笄礼也是京中头一份,我们东家也想来见见世面。”
伸手不打笑脸人。
赵清如没再说什么,实则是容妘的艳名在贵女圈流传盛广,但凡有个美姿容的,都要拉出来与她比一比,再摇摇头叹道:“不如那位妘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