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男人曾经喝了一种方子,有用得很。”
“明日我给你拿来。”
“……”
算了,随便她们怎么想吧。
一日无事,傍晚临近关门,突然来了一桩生意,原来是忠勇侯府家的二小姐五日后及笄举办宴会,要请两个妆娘去府上梳妆。
她们向来出手阔绰,还能另外再得些赏银,没有不应的道理,但容妘手心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凉意从背后升起。
忠勇侯府家的二小姐赵清如,萧珩未来的王妃,下令让原主一尸两命的罪魁祸首。
那边还在商量派谁去合适。
容妘突然出声了:“我去。”
一时之间众人都有些意外,因她相貌太过惹眼,总会招惹许多是非,所以平常多在醉春堂坐阵,轻易请不动的。
但容妘是东家,她说要去,也没人会异议。
大家转而讨论起了赵清如。
她还未出阁,就在京中素有贤名,日常穿着打扮也多以素净为主,曾被人赞是不染尘埃的月宫仙子,清冷缥缈。
所以准备的妆容配饰也多以大方清雅为主。
五日后,阴沉沉的天卷着浓云莫名憋闷,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昨夜下过了第一场春雨,天还未晴。
容妘带了另一位妆娘秋芜,二人收拾妥当就到了忠勇侯府,门口热闹得紧,侧面还停了许多马车。
秋芜拽了拽容妘的袖子,附在她耳边小声地说:“看见了没,睿王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