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楚渊就像个三岁小孩,不达目的不罢休。

容妘无奈,只好解开领上两粒盘扣,露出洁白修长的侧颈和似一轮弯月的锁骨。

楚渊有样学样,按照她的流程,将药膏抹在红痕处,粗粝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阵痒麻。

手要再往下,就被容妘按住了,她颇有几分不自在:“剩下的我自己来。”

这红痕怎么来的,她还心知肚明,历历在目。

容妘此时莫名闪过些许心虚和愧意,若是让他知道了,这颈侧上药的手会大概会直接扼住她的命门。

下一瞬,她又晃了晃脑袋,想要把这危险的想法抛之脑后,明明是假扮的托辞,这么入戏干什么。

她陷入思绪里,丝毫没注意到身后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直到炽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肩头。

容妘回头一看,楚渊双目直直,古铜色的脸泛起红潮,似乎有些不解。

“娘子,难受。”

容妘:“……”

今日无语的次数非常多。

他只是失忆了,怎么连男女之事都不懂。

楚大将军常年在外征战,混在男人堆里,不会到现在还是个雏吧?

容妘揉了揉额角,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那处,抬头对上他澄澈好奇的眼神,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咳咳,你出去跑两步,吹吹凉风就好了。”

楚渊点点头,十分听话,赤裸着上身出去跑圈发泄精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