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都收拾妥当了,他又在一旁杵着,眼巴巴地看着容妘像是有话要说。

“又怎么了?”容妘无奈,开口问。

“娘子……”

“我给你上药,你给我上药,咱们……一起。”

“这叫礼尚往来。”

他还文绉绉地说了一个成语。

容妘:“……”

他恢复能力很快,除了左腿骨折,身上还有几处擦伤都已结痂,前几日还说这些伤就和挠痒痒一样,今天上什么药。

容妘刚要开口拒绝,就见楚渊干净利落地脱了外衣,袒露出上身,紧绷的肌肉微微鼓起青筋,再往下看是坚实的胸膛,整齐排列的腹肌,交错着几处伤痕,新伤落旧疤,每一寸透着炽热蓬勃的美感和野性。

她拒绝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反而觉得今日的烛火怎么有些暗,怪碍事的。

楚渊十分善解人意的向前趴在软椅上,露出精壮的后背,任人施为。

在他够不到的地方确实有两处伤还比较明显。

容妘拿药杵挖了一勺药膏,细细地在掌心揉化,鬼使神差地贴在他的背上,慢慢抹匀。

楚渊不自觉出声,“娘子重些,有点痒。”

眼下四月,天气回暖,房檐上好像有一只野猫在求偶,叫得人口干舌燥,心烦意乱。

容妘快速上完药刚要起身,手腕就被一只大掌拽住,重新跌坐在了软椅上。

“娘子,该你了。”男人眸子亮得惊人,带了几分跃跃欲试。

她这才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她上药做的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