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给出楚渊的爱意值一直处于高位,但不能作数,毕竟他现在宛若一张白纸,等到找回记忆,难免会跌落到谷底。
容妘简直不敢想,若是有一天他恢复了记忆会怎样?
欺他瞒他又骗他。
大概会想折磨一番,再掐死吧。
容妘对外说二人是夫妻,为了避免露馅惹人生疑,只能宿在一个屋里,但是对内又拿楚渊腿上未好,怕睡觉不老实压到他为借口,一直分床睡。
还好屋内有一张宽大的软榻,睡她一人绰绰有余,还在中间摆了一扇雕花屏风,隔绝了两人的视线,倒也不算太难受。
容妘和衣躺下,慢慢消化着今日的一切,准备入睡,双目微阖,快要进入梦乡之际,就又被一阵屋内一阵响动吵醒了。
原来是楚渊在搬动那扇屏风,他左腿本就使不上劲,所以有些吃力,还整出了些动静。
“娘子,我看着你才能睡着。”他赔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
容妘:“……”
罢了,随他去吧。
一夜无梦。
翌日一早,容妘准时睁眼,一扭头就又看见了趴在榻边的男人,他目光灼灼,像是要把她盯出来个窟窿,“娘子,洗漱。”
他应该是早早就醒了,左腿不方便,这几日早起就打拳,在院子里锻炼。
二人用过早饭,容妘穿过小院,准备去醉春堂,临走时不忘叮嘱楚渊:“我说的话你可都记住了?”
只见他摸了摸脑门上的疤,眸子一暗,乖巧点头,“这个疤会吓到别人,所以不能抛头露面。”
见他如此听话,容妘眼神却有些闪躲,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那道疤,它其实一点都不丑陋可怖,反而是他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