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江羡之还真就来了。

但被丹桂拦在了屋外,“女子闺房,大人进去有些不妥吧。”

江羡之挑了挑眉,这丫头是在暗讽他在桃山小筑与容妘春风一渡之事。

但这桩案子刚有了些眉目,总要说清楚。

反正他是绝不承认,一听到容妘病了就慌了神,扔下了手中的案卷匆匆赶来。

“咳咳。”

“丹桂,让他进来。”屋内传来两声咳,声音涩哑无力。

江羡之进来也有层层帘帐隔着,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二人简单交谈了两句,将话题引到了案子上。

“现在外间已隐隐有传闻,说兰台书肆背后的东家是容府。”

“这不光是冲着你来,还想把容府上下都拉下水。”

其实他们都对这幕后黑手心知肚明,问题是怎样才能自证清白。

有心人若想要夹带一本禁书,进入书肆实在是防不胜防,说实话名录的作用也很是有限。

“那就不自证了,直接釜底抽薪。”

——

过了没几日,豫王府突然举办了一场赏梅宴,邀了京中许多世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