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害他丢了官,妻又是为了冲喜娶的,江母刁蛮,江父中风,这些事三天三夜都讲不完,热闹得很。
传来传去编撰出不少版本,越发离奇,一波三折。
现在京中茶余饭后,人们还津津乐道。
江临之的脸黑沉了下来,无论走到哪,都能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如芒刺背。
“终有你来求我的一天。”
他扭头登上了一架华贵的马车,宽阔高大,四角都坠了金铃,泠泠作响,这规格配置远超江府。
容妘若有所思,等她回了自己的府宅,就见丹桂在门口候着,面上都是焦急,瞅到她才松了一口气。
备着热水,暖了床,桌上还有温着的饭食。
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不管怎样,不能让江府的人再蹦跶了。
这一日比一日寒,夜深了,都能听到北风呼啸的声音,像张牙舞爪鬼嚎,翌日一早,便是满院的残枝断叶。
容妘昨夜没睡好,从膝盖至脚踝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似虫蛇叮咬,让人难以忍耐。
“应是冻着了。”丹桂往床榻里塞了个汤婆子,又去找大夫开了些暖身的汤药。
忙前忙后,只是说什么也不让容妘下床。
恰巧这时刑部又来了人,应该是江羡之的部下,说有事询问,需要容妘跟他走一趟。
丹桂便是泥人也被激起了三分火气,“我家小姐病了,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还请你家大人亲自来问!”
这话说出去她就后悔了,但这本就是一桩无妄之灾,任谁也能看得出背后蹊跷,她就不信江羡之那样聪慧的人看不出。
且不论小姐与他有过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缘,就是大郎君容祈也与他有同窗之谊,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