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次江府还是没有收到请帖,有敏锐的人已经察觉出了不对劲。
果然不出所料,豫王妃在宴上彻底撇清了与顾若芝的关系。
“那顾家小姐却确实给我开了两副方子。”
“但后来,我府中的丫鬟发现她连杏仁与桃仁都分不清,就没再敢喝。”
“我也不好跟一个小辈计较,给了些赏赐也就罢了。”
“谁知她借着豫王府的由头,在外攀关系。”
“实在是太不像话。”
王妃正拿着红梅插瓶,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不满。
“怪不得我吃她那美容养颜的方子,身上起了红疹,好几日才消下去。”
“那方子开一次就是十金。”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戳破了顾若芝精心伪装的假面。
原本以为只是自己的问题,也不曾声张,谁知不是个例
其中有一人坐立不安,看着像是慌了神,那是镇国公家的夫人王氏。
她急忙提出告辞:“我家小儿还吃着她开的药膳。”
“我得回府瞧瞧去。”
镇国公家子嗣艰难,夫妇二人成婚十几年才生下一子,如珠似宝般宠着护着,丝毫不敢磕碰。
但越精细,反而越孱弱,这些年求了不少方子,总也不见好。
留下众人窃窃私语,这国公府也是京中顶贵的存在了。
镇国公杨瑞是太后的亲弟弟,圣上的亲舅舅,只是风评不太好,是个混不吝的,有些上不了台面的嗜好,险些叫杨家绝了后,人到中年才收敛了些。
大家都说他家小儿身体不好,是杨瑞年轻时做了不少孽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