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下人们神情闪躲,竟无一人敢出来否认。

“真假是否,不如叫临之出来对峙,一切皆可明了。”

这个时候,江母反倒做不了主了,江父见状开始一边送客,一边好话说尽。

江府的大门重重一阖,看热闹的众人意犹未尽。

纷纷开始猜测,特别是前段时间,容家小姐莫名与之和离,好像一切都说通了。

算算时间,这外室竟然在正妻进门之前就养着了。

还是个出身花楼的,容家怎能忍受。

这么长时间未将这桩事抖露,已算是仁至义尽了。

近来一个月的八卦,都围绕着江府展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叫人应接不暇。

名声也算是彻底败坏了。

——

再看关上门的江府,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江临之满身的酒气从暗处走出,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他冷眼旁观了全程,可惜众目睽睽之下没有现身。

白绮见了他更是激动,上前死死抓着他的衣袖不放手。

“郎君半月没有出现,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刚怀孕时她曾说过,只求个孩子傍身,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谁想他竟信了。

眼看快临盆了,江府传出了和离的消息,她意识到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

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逼得江临之承认她的身份,那腹中的孩子就算是江府的长孙,她下半辈子也算有了依靠。

江父看见这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

被寄予厚望的嫡长子,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人瞠目结舌,气得他胸口起伏喘不过来,脸色憋得青白,当即就要动用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