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围观众人没了耐心。

“你莫不是来碰瓷的?”

“大好的日子,徒增晦气。”

“我看呐,她就是个骗子,肚子里的野种也不知道是谁的,不如报官吧。”

江母罕见地放柔了脸色,继续温声细语,“不用怕,也不必有顾虑。”

“我们江家向来讲理明是非,会给你个交代。”

她心道,这女子挑了这么个关键时刻上门,明显是冲着江羡之来的,就算是诬陷,也能泼他一身脏水。

日后人人都会说,江家那个探花郎,未成婚就在府外养外室,还弄出了孩子。

不遵礼法,品行不端,寡廉鲜耻。

京中也不会有哪家勋贵会将女儿嫁给这样的人。

有了这句话,那女子像是终于放下心来,带了丝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说道:

“我腹中的孩子是江临之的。”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江母神情骤变,厉声道:“不可能!”

“你这女子什么来历,肯定是来坑蒙拐骗的!”她的态度立即来了个大拐弯,变脸如翻书。

那女子竭力想证明自己的清白,都到这个地步也不管不顾了,索性和盘托出:

“我名叫白绮,是花楼女子,一年前被江临之赎身,被他安置在了府外。”

“这些夫人都可派人去查。”

“我只是想给未出生的孩儿求一个安生立命之所。”

“况且他身边的小厮,这府里的马夫,都认得我。”

白绮涕泗横流,眼眶红肿,扶着肚子据理力争,在场的人都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