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宣阳生辰宴上,那一夜的意外。
而掉入悬崖时,他易了容,改了声音,她认不出来。
褚楚似乎被他勾起了回忆,不知不觉眼泪就滚得更多了。
“我、我不知道您是陛下,我、我也不需要您负责。”
“真的…不需要。”
褚楚声音发颤,瑟缩着望着他。
谢韫心底微悸。
“是我想要你。”
他低沉的声音溢散,没有半点迟疑的成分。
谢韫灼灼的盯着她,原本是想慢慢来。
所以,并没打算在这个时候,就让褚楚发现自己的身份。
可当时她掉入太液池,情况紧急,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褚楚震憾得微微瞠大了眼眸,湿润的睫毛颤动。
“陛下,您在、您在胡说什么。”
当谢韫再次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珠时,褚楚避无可避,只能急急的张开唇。
她声线颤得甚至变了音。
谢韫指腹轻轻抚着她的眼眸。
他尽量平静的开口。
“我打算让你入宫。”
褚楚的身体却又是一震。
她惶恐又抗拒的看向谢韫,“不要……”
“我、我不会把之前的事情说出去的,陛下放心,我、我——”
褚楚还未说完,谢韫就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
“楚楚,你还不明白?”
褚楚挣了几下,感觉到掌心下强烈又快速的心跳,手指渐渐蜷缩起来。
那双雾气朦胧的眸子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可我无意招惹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