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感觉到自己被别的男子揽住纤腰,而这人还是当今陛下后,似乎连牙齿都不受控的打起颤来。

谢韫轻轻拂着她的脊背,试图安抚她。

但褚楚没有丝毫的好转,反而身体更紧绷了。

“你……陛、陛下,请您松开我。”

好半晌,褚楚牙齿打架的颤声响起。

谢韫感觉到一股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推搡力道。

他并没有顺着褚楚,放开禁锢在她腰间的手,反而更收紧了了几分。

而这样的举措,使得褚楚面上更加崩溃。

“陛下。”

她凌乱颤动的眼睫,迅速染上湿润。

那眼眸也蓦地红了。

随着她再度伸手推搡,泪珠也瞬间从脸颊滚了下去。

“陛下,您、您逾越了。”

“您是当今天子,而我、而我是……”

谢韫听到她那极度恐惧的话,心下沉了沉。

“我自然知道你是谁。”

他直接打断她的声音。

下一刻,抬手抚上褚楚的脸颊,使她迫不得已的看着自己。

“我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谢韫抬手,轻轻拭去她眼眶上掉下来的泪珠。

“不要害怕,我们早就认识。”

褚楚身体震了一下。

谢韫眼底深意一闪而逝。

“看来你没忘。”

褚楚呼吸乱了几拍,手指紧紧的攥成一团。

她慌张的避开谢韫的目光。

但她再怎么掩饰,谢韫也能一眼将她看穿。

从她的眼中,谢韫看出,她确实还记得。

当然,此刻她记得的,应是流民巷、马车中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