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我只爱我的夫君……”

谢韫心里彻底寒透。

他直直的望着褚楚,压制住逐渐失控的情绪。

几息后,他绷直的手臂放松下来,不让自己箍疼了她。

“普华寺。”

“悬崖底。”

“那几日与你朝夕相处的是朕。”

褚楚猛地抬头,她吃惊的瞪大了眼眸。

谢韫低下头,直勾勾看着她。

“这些天与你下棋,作伴的,也是朕。”

褚楚僵住。

她当时掉入太液池后,便失去了意识,自然没有见到谢宴掀开幕帘救自己的画面。

所以,也还不知道“宣阳公主”与当今陛下,竟然是同一人 。

“难怪…难怪……”

褚楚喃喃,想起了为何宣阳公主的脸一直迟迟未见好,不以真面目示人。

原来是假的,是不让自己瞧见。

得知真相后,褚楚越发的感觉到脊背发凉。

谢韫看着她瞳孔中愈来愈重的恐惧,抬手轻轻抚着她泛红的眼尾。

“不是说看到我的脸后,不会吓到么。”

褚楚身体完全麻住,她的舌头好像堵在了喉咙里。

好半晌,才溢出一丝声音。

“这、这不一样。”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若是真的宣阳公主,自己看到她的真容,自然跟之前说的一样,不会受惊。

可如今在眼前的是皇帝。

之前的蛛丝马迹涌入褚楚脑海,她也渐渐明白了,这是皇帝特地给自己设下的局。

褚楚摇着头,完全无法接受。

谢韫将她的手攥入掌中,轻轻捏着。

褚楚那悄然麻掉的手指,有了些许缓解。

手指渐渐地舒展了,但褚楚的心脏好像揪了起来。

她避开头顶那道灼灼的目光,眼泪不值钱似的掉在谢韫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