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琼花转身就拉开门,门口的位置站着两个类似保镖,但气势更震慑的存在。

她没多看一眼,脚步匆匆的就下楼了。

陶父没有立刻让身边儿的保卫员去把那个脑子被女人糊住的儿子抓回来。

他先给妻子那边儿打了个电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边儿才传来妻子的声音,“陶同志,情况如何?”

听到妻子有些低沉优雅的嗓音,陶父的神情就变了,有些不自在的侧了侧身体,“咳,那小子可会浪漫了,还带着人家姑娘骑自行车。”

至于是在对方刚离婚出来,从办事处门口截的人这事儿,就不用在电话里说了。免得被人家听去。

“陶同志。”

听出妻子话音里的警告,陶父只能老实的说:“…她不接受补偿,说什么都不要,只让我管好那臭小子。这不要不就是要的更多?说的好像谁不懂一样。”

“……”

“那个…你在听吗?最近过的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这些属于保密范畴,陶同志,我不便告知。”

“行吧。”陶父只能应了,他低声说:“你快回来了吗?”

好久没见,他想她。

过了几秒,对面传来一声笃定的声音,“我想你,很快就回来了。”

“…”

直到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陶父才回过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