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琼花是个小姑娘,说不定真就被这么忽悠过去了。
时间跟距离就是所有感情最大的隐患跟问题。
不过她本来也没打算从陶京身上获得什么物质,他之前给的那些钱,她都没有花,一直存着。
她图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跟对君安一样,图对方将来可能会给的物质。
只要能让陶京打消结婚的念头就好。
琼花把两份文件推回去,在儒雅男人隐晦的审视目光中一脸淡定的说:“这个就不用了,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暂时没有离开这里的打算,怎么把他带离这里,是需要你考虑的。”
“……”
儒雅的中年男人一时之间没有说话,过了几秒,他轻笑出声,“你这样,会不会太贪心了?”
什么都不要,恶人也让他出面做,留在儿子心里的形象完美无缺,就算以后那孩子成长了,有这么一份曾经的情谊在,不可能不补贴对方,甚至结婚,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傻儿子连李家那孩子那么粗陋的追求都能感动。
更别提这个段数更高的了。
琼花:“我什么都不要,怎么就贪心了?”
“什么都不要,才要的最多。”
儒雅男人收起两份文件,“不过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赌赌,看是他将来会为了你放弃那份让他如鱼得水的体面,还是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显然笃定了琼花是在贪图陶京的什么东西。
琼花也笑了笑,懒得解释。
她心里有一种直觉,这类骨子里带着一部分傲慢的人,不管别人怎么说,这类人都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观点。
所以她没解释,只是站起来,想走出这个闷热昏暗的包厢,“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