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喜欢妻子私底下时候拽拽的调戏他的样子,也喜欢她一本正经的在外人面前称呼他陶同志的严肃。

可惜那个臭小子,一点儿夫妻俩的好没继承到,除了长相能看出是亲生的,那脑子他都怀疑是对家趁着他守着生产后妻子的时候剖开他脑袋往里面灌了豆腐。

一点都不像他跟妻子那么冷静理智。

陶京还不知道亲爹已经到了。

自觉关系已经确认了,他这两天挑水劈柴摘花之类送给她的行为都在都在做,自觉很符合对于配偶的另一半要求。

琼花到家的时候,他刚给大水缸里灌满水,两个水桶也是满的。

他斜靠在盖着沉重木头盖子的水缸,衬衫撩到腰部往上一些的位置,腹肌跟人鱼肌线条都很明显,上面还有湿漉漉的汗珠。

都是大热天干活累出来的。

他在厨房里,听到外面已经逐渐熟悉起来的属于她的脚步声也没有把衣服放下来,反而又往上提了提,眼神略带挑衅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热的鬓角的发丝都湿漉漉的琼花。

琼花看到厨房门开着,就知道陶京在,但没想到他是以这个状态在的。

热的有点儿发懵的琼花扶着门框在厨房门口看了两秒,毫无预兆的伸手贴住他的腹部。

热乎乎的掌心贴着因为在厨房里待了一段时间,皮肤泛着一点儿凉意的腹肌,舒服的她喟叹一声。

陶京:“……”

他耳朵刷的一下骤红,一把拉下衬衫,结果她的手还在腹肌上放着不出来,衬衫搭在她的手腕上,感觉就跟她手特意伸进来摸一样。

陶京感觉很奇怪。

好像自己莫名从主导者的位置变成了一个…被观赏的位置。

如果观赏的人是她的话他并不在意。

不过……

真的,莫名的,让人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