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两个老人孤零零的挺可怜,但到底双方都不亲近。
还是算了。
君安余光里都是她。
她沾染了大雪的眼睫跟眉毛,透着洒脱跟干净的眼底。
还有没被帽子包裹住的几缕发丝。
两人手拉着手回了家,到家门口的时候两个小孩儿已经推开木门跑到屋檐下躲雪了,被冻的完全没有刚开始看到雪的兴奋。
琼花晃了晃手,在身旁男人看过来的时候说:“都到家了,松开。”
君安抿了抿唇,松开了。
两人各自把身上的雪拍了,琼花去开厨房门,打算弄点儿水到炉子上烧着。
君安则开了这边儿屋子的门,带着两个娃进去,把他们沾了雪的外套换了。
承承举着手让他换,佑佑在旁边儿抿着嘴,抿的很用力,把酒窝都抿出来了,等脱他帽子的时候他说:“爸爸跟妈妈和好了吗?”
君安一顿,低头看过来。
佑佑两只手抓在一块儿,示范一样,“握手代表和好了。”
承承已经坐在小炉子旁边儿了,晃着脚看这边儿,“我也看到了,拉手了!”
君安:“…小孩子嘴里不要胡说。”
他耳根发烫,眉头皱着,心里不太自在。
也许等夏天的时候,可以多攒一些泥砖,给他们隔一个小屋子出来了。
他严肃又认真的想。
晚上睡觉的时候,君安提议换位置。
琼花脚刚落进热乎乎的水里,冰凉的脚被热水包裹,舒服的头皮都麻了,她闻言看向坐在自己对面,同样脚放在洗脚盆里的君安,“为什么?”
“换一换可以睡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