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没看她,“不过承承跟佑佑还是睡中间,中间更暖和。”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换个位置,孩子依旧当夹心饼干。

不过这有什么意义?

琼花想了两秒,就随便他了,不过还是问了一句,“你那边儿不臭吧?”

君安抿了抿唇,“不臭!”

琼花看到他耳根到脸颊的部分都气红了,就不问了。

害怕再多问两句,以后离婚的时候君安会给她少补贴东西。

晚上躺到君安躺过的位置,被子盖的是自己的。

确实没有臭味儿,就是有一股淡淡的树木的味道,还有点闷。

感觉不太好,还是明天换回来好了——琼花想。

第6章 年代文的沉默农妇6

比起琼花来说,君安这一觉睡的很舒服。

并不只是因为后背就是土靠,很暖和,还因为他躺着的地方带着淡淡的香气。

很淡很淡的那种,很好闻。

是一种完全不腻人的清冷香气,跟雨夜低垂的茉莉一样,带着一股冰冷的甜。

这是她身上的味道。

以前她身上是没有这种味道的。

难怪承承跟佑佑喜欢往她被窝里钻了。

君安枕着丝丝缕缕的香气,很突然的做了一个跟冬日毫不相干的梦。

晚上,雨很大。

他还住在小红楼中,珐琅彩镶嵌工艺拼接出的玻璃把灯光折射成了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