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点点头。

君母围上之后感觉脖子暖融融的舒服,她摸了摸,感觉自己粗糙的手都把围巾上的毛线给勾了,要是换作以前,哪里轮得到这地步呢?

她笑了笑,把围巾摘下来,“这是你们年轻人戴的,我一个老婆子戴这干什么。心意我领了,你拿回去吧。”

儿媳妇脖子上都是旧的,哪里就轮到她用新的了?

她围了,走出去让人给抢了,她都不敢说往回要。

因为他们现在没那个资格。

“冬天冷,您晚上用这捂捂膝盖或者手腕儿都好。”

琼花都拿过来了,哪有拿走的。

这毛线是好毛线,握在手里软绵绵暖融融的,冬天用来捂着很合适。

君母还想说什么,琼花已经转移话题了,“我做的大杂烩,您俩尝尝看。”

君母嘴唇动了动,想到丈夫晚上一直抽疼的那条腿,最终还是没拒绝这个围巾,她笑了笑,“好啊。”

她坐过去,就看到儿子用筷子翻了一下,好些肉就被翻出来了,热腾腾的。

“奶奶我……”

承承咽着口水,虽然肚子饱了,但还是嘴馋想再尝两口,不过话说到一半儿他下意识看了眼亲妈,紧接着就说:“我们在家吃过了,可好吃了!”

琼花在旁边儿点点头,“趁热吃吧。”

君母把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笑眯眯的应了,先是喝汤,再慢慢吃,感觉着早上冷冰冰的肠胃被填满,萝卜跟汤喝的人身上热乎乎的,手脚终于没那么冷了。

君父也在吃,边吃边听儿子说一些最近村里发生的事儿。

说到有新知青过来的时候,君安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