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先给俩小孩儿把脸洗了,然后让他们自己泡脚,搓一搓,等弄完了再把搓过脚的手放进脸盆里晃一晃。
承承:“为什么要洗脸啊?”
佑佑:“都醒来洗的。”
他们是在说以前晚上不洗,今天怎么晚上开始洗了。
琼花把他们俩放进被窝,用被子裹住,伸手拍了拍,“睡觉。”
家里有三床被子,都是这几年攒下来的。
君安一床,她一床,两个大人的都是旧棉花弄的。
俩小孩儿的被子是新棉花做的,软绵绵的蓬松,摸起来舒服。
佑佑眨巴着眼睛,“爸爸讲故事。”
之前睡觉的时候君安都会给他们讲故事。
琼花见他们一个比一个精神,就去厨房里看了一下,野鸡已经因为温水软化了,这会儿正在烫毛。
琼花过去跟他一块儿快速给野鸡烫,烫完之后说:“我先弄着,你把他们哄睡了再过来一块儿弄。”
君安看了她一眼,说了声好,从锅里舀了热水出去兑了凉水,把满是野鸡味儿的手洗了洗之后就进屋了。
琼花开始扒那些比较容易下来的毛,为了这个,煤油灯都从灶台里面挪到了外面,这样能看的更清楚一些。
本来以为他要好一会儿,毕竟小孩儿折腾。
结果她翅膀才处理了一半,君安就从屋里出来,钻进厨房了。
厨房门一直是半开着的,有冷风往里面钻,他随手关上,然后拖了另一个板凳过来坐下,跟她一块儿给野鸡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