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野鸡,这得刨膛破腹还有褪毛。
君安找了个破旧的木盆,这盆原来是洗脸的后来淘汰用来洗菜了,再后来因为也没多少菜要洗,就淘汰了。
他把野鸡放在里面,用温热的水泡,等会儿得用热水泡,把上面的毛都给烫掉。
味道不算好闻,一股闷闷的动物味儿。
琼花给洗脸盆跟洗脚盆里打了水,“我去给他们洗脸,你处理好了把毛跟内脏都埋起来,等回头咱们悄悄做了吃的时候,给爸妈也端一些。”
反正这只野鸡挺大的,她也不缺那两口。
君安坐在烟台前的小凳上,两条长腿屈着,听到这话抬头看过来,在昏暗中的眉眼里藏着别人看不见的情绪。
琼花就没看见。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分享模式。
小时候家里穷,她跟姐姐吃东西是互相分享,姐姐有什么就给她一口,她有什么也给姐姐一口。
虽然父母很疼爱姐姐,经常会拉着人开小灶,但姐姐一直会偷偷藏起来分给她。
再后来长大了,嘴上不缺了,也是手里有什么好的会给城里的姐姐拿,姐姐也是,她因为姐姐还尝过鲍鱼跟海参的味道。
再后来,姐姐走了,唯一一个跟她亲一些的亲人离世,她习惯了照顾别人,也习惯了有好东西留一部分,大家一起分着尝尝,哪怕可能并不能吃到太多。
长大后没亏过嘴加上分享的特性,让她说出了她觉得很平常的话。
当然,她说这话还有一点儿心思,那就是怕君安处理的时候不上心,不处理干净。
吃的时候容易有味儿。
所以她给他吊一根胡萝卜。
两个盆里的水不多,她一手一个就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