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安静的待在一起过了,也没人打扰。
君安余光能看到她的指尖上,粘着一些湿漉漉的细碎鸡毛。
他有点儿想用手给把那些脏东西抹去,又非常清楚两人的关系没亲近到那一步,他要是真那么做了就是冒犯,所以只是在脑海里想了一下,并没有付诸行动。
过了一小会儿,他说:“你今天累了一天了,剩下的我处理,你进去休息吧。”
琼花犹豫了一下,腾开手往后靠在灶台上,有些困倦,“我眯一会儿再跟你一块儿。”
君安看着她闭上眼睛疲倦的样子,想着她今天爬了两次山,发现了野鸡也是冒险藏起来,拿回家给这个小家吃。
莫名心就软了。
他默不作声的继续拔毛,等全部都拔完之后,才轻声叫了一声琼花。
琼花睁开眼睛,看到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的野鸡,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接下来就是君安给野鸡开膛破肚。
琼花靠在门上指挥他把能吃的,比如鸡心鸡腰鸡肠鸡胃之类的洗干净留下,鸡屁股那里稍微切一点儿下来。
君安全程按照她的指挥做。
然后君安把剩下的脏东西收拢,跟琼花出去挖了个坑,把羽毛之类的都埋进去了。
之后又回到厨房,把虽然不太肥硕,但也挺大一只的野鸡剁成块儿放好。
等全部弄完了再给灶里埋煤,防止明天早上没有热水用。
之后就是出去,然后洗脸洗手洗脚了。
两人手上都是味儿,用肥皂粉搓了好一会儿,那种味道才没了。
洗脚盆只有一个,琼花也懒得再排队了,跟君安一块儿把脚泡了,用的是屋子里小炉子上壶里的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