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简陋的矮脚竹床靠墙摆放, 一大一小两张羊皮随意堆在床上。本该在床上睡觉的兽人不见了, 两张羊皮的夹层中鼓着一个小包, 床沿边上隐约能看到一撮黑毛。
小羊皮铺,大羊皮盖,两个毛茸茸小团子躲在羊皮夹层中呼呼大睡。大个黑毛团子像极了猫咪,弯腰卷腹,身体盘成一个圈,将长着棕灰色短毛, 小小只的花栗鼠圈在中间。
软绵绵,暖乎乎,花栗鼠肉嘟嘟的小脸埋在黑色绒毛中,好似钻进蓬松柔软的棉花里,迷你小爪一张一缩,揪着黑毛团子肚皮软毛,粉色鼻头翕动。
好暖和, 好舒服。
风声太大, 太吵了,花时安其实早就醒了, 但寒冷的冬天被一只“猫咪”抱着睡, 简直不要太幸福,谁会舍得在这时候离开温暖的被窝。
睡是睡不着了,但可以撸“猫”。
花时安不大安分的爪子轻轻踩着黑毛团子的肚皮,蓬松柔软的绒毛从四面八方包裹, 整个爪子陷进去的一瞬间,花时安背毛都炸开了,极度舒适。
体型差距较大,以松鼠界最小的松鼠、花栗鼠的视角来看,黑毛团子真就是一头个大、毛厚、性情温良的萌兽,花时安在他怀里疯狂作乱,他也只是圈起大肉垫,把花时安团得更紧了一点。
羊皮透气性差,一直在被窝里闷着,实在憋得慌,最后趴在毛团子肚皮上猛吸一大口,花时安挣脱大爪子的束缚,吭哧吭哧往上爬,从被窝里探出鼠头。
吸上两口新鲜空气,一扭头,一颗黑黢黢的“猫头”映入眼帘,花时安一下子就来兴趣了,小心翼翼凑近,顺毛摸摸黑到反光的脑袋顶,揉揉他湿漉漉的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