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花时安把土豆说得比肉还好吃,但他实在撑不住了,随便吃了点松子板栗填饱肚子,变回兽形爬上树杈,仰着肚皮睡大觉。
花时安也快撑不住了,双手托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地。
放进去有一会儿了,差不多熟了吧?花时安强打起精神,拿起木棍在火堆里一顿扒拉。不消片刻,七八个被火烤焦的圆形“煤炭”冒着热气从火堆中滚出来。
烤过头了,刚扒出来花时安就闻到一股焦煳味,不过凑近仔细一闻,没完全焦,焦味中夹杂着一股熟悉而浓郁的清香。
瞌睡瞬间醒了大半,花时安握着树枝轻轻一戳,手感很软,土豆烤焦的外皮向内凹陷,很明显,软了,熟了!
“可以吃了!来来来,趁热。”熟悉的甜香勾起馋虫,花时安扒了几个到莫淮山面前,立马伸手抓起离自己最近的土豆。
刚从火堆里扒出来,土豆拿到手才发现烫,花时安左手抛右手,秒变马戏团中抛火棒的杂技演员。关键“表演”还失败了,一个不小心,滚烫的土豆啪嗒落回地面。
“扑哧。”旁边围观的莫淮山笑出声。
并非带有调侃意味的嘲笑,纯粹觉得有趣,发自内心地笑。因为在兽人眼里,花时安一直都是沉稳冷静祭司,鲜少见他像个小孩一样,为食物变得毛毛躁躁。
灼热的目光难以忽略,花时安低头避开兽人的视线,尴尬地摸了摸鼻头,“真不是我心急,你没尝过不知道,土豆真的很好吃,清香软糯,入口即化。最主要的,它有很多种吃法,可以炒可以炖,还可以油炸,或是像我们现在这样烤。”
“时安吃过土豆?”莫淮山突然很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