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河蚌个大显眼,花时安扒开杂草灌木一下子便找到了,重新将它捡了回来,“丢了做什么,不好吃,但它还有用啊。”
“什么用?”岩秋雨茫然地眨眨眼。
花时安将河蚌抛给岩秋雨,“代替竹筒,当吃饭的碗。”
“竹筒不是挺好用的吗?为什么要代替它?”
用竹筒装汤合适,那如果是炒菜呢?现在说这个还有点远,花时安摆摆手,重新蹲下刨泥土,“以后就知道了。”
问题一个接一个,河蚌的问题终于过去了,但低头看着埋头扒土的两个人,岩秋雨又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刨什么好东西?”
“土豆。”
“土豆是什么?长在土里的果子?”
“吃的,等下你就知道了!”
……
山下气温恢复如常,无需生火取暖,可夜深人静时,重归寂静的森林依旧萦绕着烟雾,火光越来越亮。
又累又困,没等土豆烤熟,岩秋雨先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