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时安愣了一瞬,赶忙摇摇头,“没,只是听外乡人说过。他说土豆是他们的主食,天天吃顿顿吃,因为好吃又管饱。”
莫淮山没接话,抿着嘴唇直勾勾地看着他。
以为不小心说漏嘴被兽人发现了端倪,花时安莫名紧张起来,结果下一瞬,莫淮山抬手指了下他的脸,温声提醒:“鼻子沾上灰了,黑黑的。”
“别,别拿手擦!”
花时安下意识抬手擦鼻子,莫淮山根本来不及阻止。
擦了两下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刚拿过土豆,乌漆麻黑的手。
得,不用想,他成小丑了,一个滑稽的黑鼻子小丑。
竹筒里有岩秋雨打的水,花时安四下环顾,正找竹筒呢,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携着另一个人的体温,轻轻落在了鼻尖。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不明白自己为何伸出手,莫淮山回过神时,指尖已逾越兽人与亚兽人的界限,摸到了对方的鼻子。
指腹划过光滑温热的皮肤,莫淮山呼吸一滞,大脑一片空白。而隔着火光窥见花时安眼底的错愕,他像偷东西被抓到现行的贼,茫然无措,慌里慌张地抽回手。
可没给他反悔的机会,指尖刚从对方脸上抽离,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抓住。莫淮山诧异地抬起头,见花时安嘴角微微扬起,漂亮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要擦就帮忙擦干净啊,就摸一下是怎么回事?”花时安扬起下巴,带着莫淮山的手蹭自己的鼻头,“快点,帮我擦干净,我自己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