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苗看到了杜思苦自行车后麻的工具箱,“小杜,你是不是带了尺子?”
“是。”
“我家里有个老柜,是我爸给我打的,我一直想搬到平房去,我妈非说平房卧室小了,放不下,我回去量量。”范苗说。
杜思苦打开工具箱,找了找,“我这只有钢直尺,行吗?”
“行啊。”
杜思苦把钢直尺给了范苗。
“回头还你。”
“那我走了。”
杜思苦骑着自行车出发了。
远远的她还听到范母在念叨呢,“这自行车真好看啊。”
范苗把钢笔直放到背后腰上斜插着,用衣服盖好。
至于她妈的话,她没接腔。
这是厂里自己生产的自行车,现在还是保密阶段,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厂里同意让杜思苦骑出来,但是,这事她不会往外说的。
尤其是她亲妈,她更不会说了。
公交车终于来了,范苗跟范母上了车。
铁路家属大院。
杜家。
杜母跟于月莺皱着眉从贺家回来了,贺母指天发誓,说大富没有跟那姓张的人家定亲,两人压根就没看对眼。
连祖宗都搬出来发誓了,杜母还能说什么呢?
贺大富上班去了,他们没见着人。
于月莺不甘心回屋,她站在门口,“姨妈,我想去煤厂找贺大富,亲口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杜母:“现在?”
于月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