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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年代机修厂 白静年 1175 字 10个月前

杜母:“我这边脱不开身,得做饭了。”家里有老人呢,难道不管?

不行的。

于月莺道:“那我自己去行吗?”

“你认得路啊?”杜母问道。

“姨妈,你知道地址吗,您写给我。”于月莺非去不可。

她这次来家里人都把户口给她了。

杜母把煤厂的地址给了于月莺,写完忽然一拍脑袋,“老卫家在煤厂工作呢,等会吃了饭,我带你去老卫家看看他大儿子在不在。”

要是在。

就让那小伙子把于月莺带过去。

可能在,也可能不在,看看就知道了。

杜母回屋做饭去了。

邮局。

“同志,寄包裹。”

“里面是什么?”

“膏药,还有一些大米。”

大米有点重,杜思苦寄了十斤过去,她是临到邮局才改的主意,只寄膏药给二哥显得太小气了,大米也寄一半吧。

二哥在生产队,听说只有过年才会发钱,日子也清苦。

这寄包裹不便宜。

还好没有超过十块钱,杜思苦肉疼了一会,东西交过去,填完单子正要走。

“同志,你这自行车哪买的?”邮局的同志突然问。

“我们厂的。”杜思苦回过头,“您要吗?”

邮局的同志瞧了好几眼,“挺好看的,我想给家里人买一辆。”他爱人个子矮,正适合这样的自行车。

“行,回头我跟厂里说说。”